“曾四郎,我家……”不知为何,说到这个“家”时,张二郎耳根红了起来,干咳一声才要说下去,曾四郎笑了,“放心,张二兄,我只是受我爷爷所托,到燕来巷办一件小事,若张二兄你家到了,嘱咐车夫停车,你自行下车即可。”秦红袖羞涩地低头咬着指:“对方是一个勤务兵,方指导手下的。他前头结过一次婚,不过他媳妇不能生,所以离了。”林许放下手机,双手托腮,一脸畅想:“裴边屹哎~他真的是我见过最精致漂亮的男孩子了。虽然高冷一些,但架不住我们喜欢啊。你看他那脸、看他那手,要是能跟他谈,我死而无憾……”“好学妹。”他看着那块红痕,低笑一声,“袭医可是要被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