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不迭地往外飘,生怕晚一秒钟主系统就让他重新留下一样。不光这样,他还像获胜的奥运健儿一样身披火花绕场一周,压低声音,快乐又殷切地询问认识的猫猫球们。可他却有个“辣手摧花”的癖好,尤其见着名贵品种时,不管怎样都要折了花去,偏偏王萱是个视花如命的,兄妹俩从小到大不知为了这个吵了多少次架,只有吵架的时候,王萱才像个小姑娘,跺脚撒娇,甜言蜜语哄她祖父处罚兄长。但是处罚过后,自己又心疼的不得了,把整盆花送去赔罪,最后都被莼兄养得半死不活,还得自己领回来接着当祖宗供着。姑苏那等远离京都的穷乡僻壤,能养出什么样的好儿郎?她方才不过是靠近了些,就觉得大腿处似乎被什么又热又软的东西靠了一下,接着又是一小阵钝钝的触感,吓得她几乎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