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其实很简单,两方心照不宣,沙耶思的死对妥木特来说是一个解脱,但他不能说,不能做,只能让“李信”去说。见她避开,傅嘉树略微远离了些距离,声音依旧很低:“第一,宋家不是这家跑马厅的会员。碰到的概率不高。第二,这些年洋货倾销司空见惯了。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他们也肆无忌惮了。给你举个例子,家里用的煤油灯,家家户户都要用上吧?”佟颂墨意识到自己的掌心有汗,他不知道那汗是因为周翰初太紧张出的,还是他被吓着了出的,但总而言之,在这深夜的时刻,他清晰地听到了周翰初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的声音,节奏分明,十分有力。他准备等病人差不多了,自己在跟胡老聊聊,方硕还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