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柳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些什么,毕竟刚破壳的小崽子每天都要睡很长时间的觉,也许只是睡着了呢。他伸出惨白的手,轻柔地抚摸她的小腹:“这里都是我的孩子。”听到洪涛想找疾病起源,胡然的脸有点红。做为一名医生,按说这种心思应该比普通人多,可是自打大灾变之后就光顾着怎么活了,半点没想起来。现在当面被人指出,好歹是个八尺男儿,但凡要点脸就算捏着鼻子也得上啊!当初商议的时候,幸存者们倒是积极参与了,七嘴八舌的各抒己见。有人说去图书馆找书,烧火取暖;有人说书不抗烧,应该找家具劈了当柴火用;还有人说弄几个汽油桶,把各种破烂扔进去,浇上汽油……“是啊。”穆老师已经走到广播室所在的楼层,被李魔头的态度弄得一阵奇怪,“不是您让学生通知我去您办公室等着,您找我有事情交代吗?我还纳闷是多重大的事情您要在这个时间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