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清河崔氏!草菅人命,杀人放火,侵占良民田地,哪一样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传出去过,崔邺真是好样的,滥用职权,以权谋私!有朝一日,我要上书弹劾得你们永世不得翻身!门阀!门阀!没有百姓血汗堆砌,哪来的高贵世家?!原来世家门阀竟是万恶之根源,难怪祭酒们谈及此事,总是语焉不详,若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相信呢?”而坐着的赫连瀛舟也不由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看向自己的助理似讽似嘲道:“你这么会编怎么不去当编剧?”刚刚荷包掉在地上沉甸甸的响声,谁听不出来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银子,傅以恒见宋珞秋紧张的模样,根本没有多想,只道:“我上次给你的银钱这么久了还没用完呢,不必太过节省,用完了知会一声,再给你就行。我傅以恒的夫人可不能穷着。”“郎君,两个够吗?”花娘娇媚的眼眸环向四周,“你们不是四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