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花托腮望着窗外,“喜欢的人?有倒是有……我怎么可能没有喜欢的人?你都说了不喜欢个人,都对不起自己上了个高中么?”芦花瞪大了眼,“张馨月小姐,心意被他那样糟蹋,你还这么执着干什么?你又不差,何必非他不可?”印象里,四五岁的他说要维持住小男子汉的形象,多痛多委屈都不掉眼泪。见温老爷子和温国盛已经不在下棋,而是改吃茶了。温凉摊了摊手:“那您什么意思,您觉得您对不起我,您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吗?显然没有。您说您没有及时阻止他伤害我。那您有没有提醒他过呢?您提醒了。可他假装不懂,您能怎么办?”“臣,新任廷尉温体仁,谨遵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