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鸟的回答,范云放下心来,对啊,担心她干嘛啊,都几万年的“大姑娘”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张溦点点头,道:“我临时起意,随便走走,你们继续戒备,若再有流民暴动,即刻镇压,不需要等京兆戍卫营来援。还有,接到线报,近期有贼人潜入京都,加强戒严,任何人的户籍文书都要仔细看过,才能放进内城。”中秋节后,秋意愈浓,百花凋残,京都的人们都感觉到冬日的寒意已经越来越近。据钦天监观天象测水文,今年的冬天,将会是近百年以来最冷最旱的一个冬天。“你自己说,我是怎么交代你的!”王飞宇黑着脸,怒吼道。她敛下心思抬首冷声道:“闹事?船舫主就是这般当这抒怀河的船主吗?”说着,她眼眸扫了眼苏麻儿才接着冷声道,“当年我留下了远多于麻儿她身价的赎身银,明确的告知过苏娘苏麻儿要走就放她走,今晚你们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