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找不到茬的九条孝行也干咳一声,面带痛苦面具:“这东西不错。”裴稹身上有淡淡的草药香气,隐藏不住的血腥气,一整晚待在篝火旁染上的烟火气,还有他本身的味道,像王萱用过的一种香料,安神宁心。他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偶尔喘着气,或是咳嗽两声,有时还会逗弄她两句,只不过,她不敢应答。他额头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有时会落在她的手上,他身上的温度,真真切切地通过身体接触,传达给她,像火炉一般。证据确凿,他也只能选择相信,之前对温芋的印象可能是他看走了眼。她本来就是个被嫉妒心和虚荣心扭曲良知的女孩。“上班这东西,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世上消失啊!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