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娇诚恳点头,“真的。”王族长眼看着这个狼蟒一样年轻而诡谲野心莫测的年轻人一言不发望着那个方向,他像是忘了自己身在那里、在做什么,只望着那个方向,一眨不眨深棕近黑的眼眸,明明是辉光灿烂正好的黄昏,霞光落在他眼瞳中,竟折射不出半点色彩。但是,作为一个皇帝,他的直觉就是,竞儿浅谈到的部分理念,在未来会有实现的可能,只是人还不够稳定,把握不好其中的一个度,对自己要追求的东西也不够精确,看似选定了一条路,实际这条路上落满了霜雾,迈不出脚。赵酀的心情莫名也好了些许,不愧是这些年唯一遇到的有趣人,就连他都能明白到底何为“愉悦”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