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收这个戒指,可她没想到吕总管反应这样大,她知道褚无咎在外面装得人模狗样,私底下脾气差极了——毕竟平时她俩就没一次见面不吵架的,但吕总管不是他的心腹吗,自己人耶,也至于给吓成这样吗?“那就好,这样我心里也就有底儿了,诶,对了,听说驿站不是会有来往的官员和衙差住宿吗?老头子方才和茶水摊上那位老兄聊天的时候,他却说已经有数日这里都没有官员队伍经过了,偶尔也就只有像我们这样过路的行人坐在那里讨杯茶水喝。”服侍她的琥珀,在隔壁听到动静挣扎着起来,点了一支蜡烛过来看她。安秀微微弯了弯嘴角,她现在可不就是仙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