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迩目送她离开,直到看着车尾拐过十字路过,消失在眼帘。“我不累。”俞思归重新打开玉匣,取出脂针,再次说道,“空萸并非所有病症都能医治,我要用脂针探你心窍,好对症推陈。”“我家境一般,勉强算是个小地主吧,家中还有一个弟弟,”柳妗妗苦笑一声,“只可惜从前两年开始,家里每况愈下,近日来赋税更是严苛,家中甚至有些揭不开锅了,我每月赚的那些银钱都寄了回去,自己没地方住,只好借用您的休息室。”“佟大哥,要不咱回吧。”柳妗妗特别小声的同佟颂墨耳语道,“我总觉得这小厮有些不对劲,好像……不是奔着看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