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宋离离开,尤拓才搬着箱子慢吞吞挪到了封愈的身边,目光划过男人显然不大开心的脸,狐疑道:“老大你干嘛呢?看上人家了?”“阿姊,我是被山匪掳走了,他们本想毁我贞洁,可我死命逃回来了。我真的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啊。”说完这段话,她已经筋疲力尽。刚擦过的眼角又蓄满了泪。搬了近一半,楚瑶瑶的侍女小果搬着一大箱子走了出来,她看起来似乎有些疑惑。“你不可能不知道。”杜衡往前迈了一步,交了个底,“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你的大哥佟颂定是旧相识。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几乎是无话不谈,他告诉过我,铜台的所藏之处,除了他自己,唯一知道的人便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