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见状,反身冲过去一个耳光,把付尔蝶扇得脑袋一歪,嘴角渗出鲜血。这当然是得罪李氏和冯氏了,但章老太太也知道女儿的意思,陆之柔迟早要回陆家的,她不需要靠永宁伯府什么,陆家也是世家,她父亲更是进士出身的清流,她娘嫁妆丰厚。好不容易站稳,她都快要气死了,“你在耍我玩呢!”周长宁今天来码头上的目的算是达到了,下午便没有继续去码头,只是和周大新说了一声,便去了郡城里最大的客栈——福运客栈,而它对面的,就是齐家所住的云来客栈。齐钧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已经隐隐传出一道声音来,算了吧,你该认输了,再看到周长宁的笑脸时,他只觉得对方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觉着像一只狡猾的狐狸,这还是他出门经商以来,第一次有这么大的挫败感呢,而当让他受挫的对象还是一个比他小上好几岁的少年时,这种挫败感就不由得更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