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了府门前她还未醒,赫连羽也不想吵醒她,郁府前来相问的下人通通被挡了回去,只低声道,紧接着祭祀第一天,场地、氛围、活动安排不足等原因,积压在民众心里。虽然大伙都是二代,但却不是什么变态,平常跟其他人有摩擦也有吃亏的情况。但背后下黑手,威胁他人生命安全这种事儿,大伙基本都还是不做的,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上个世纪了。刚想着,火车便鸣笛进站了,停稳后列车员走出车厢,提着行李的旅客们像沙丁鱼一样争先恐后的挤进来。江又桃身边的位置也坐满了人。她抬头看去,来的人是穿着白衬衣涤卡裤的三个青少年,两女一男,他们落座后嘴里的话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