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又桃看向地上已经站起来一半的林文平:“文平是吧?我觉得你弟弟发高烧这件事儿你不应该找我们的,你奶奶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你有爷爷,有姑奶,有大队长,他们任何一个人跟你们三兄弟的关系都比你跟我们亲近。”紧赶慢赶到了地方,她望着面前的佛堂,广阔又气魄,正前方几根承重柱都有了点定海神针的感觉。太宰治勉强站起,垂着脑袋丧气道:“好吧,任务交由我去完成。”手里的苹果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腐烂,黑漆漆的如同脓水一样的液体顷刻间将他的手指包裹其中,恶臭从这一块小小的地方开始弥漫扩散至整个病房。身后有风吹来,在风贴住宋离的后颈之前,青年脚尖倏然一转,目光从前转向后,出现在眼前的却并非是空寂寂的空间和那阵风,只听咻地一声,自宋离的头顶一个身穿黄色衣服的女人倒吊着砸下来,她的脑袋和宋离的下巴齐平,从宋离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对方咧开的、仿佛沾着血的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