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就特别佩服你,觉得你就是电视上演的那种天才,文曲星下凡,你总是一边说我笨,又一边不厌其烦得给我讲题,一遍不行你就讲两遍,两遍我还是不会你就讲三遍,反反复复,直到我听懂为止。”轻轻勾了下嘴角,傅君泽自嘲一笑,嘴角噙起一抹周谨川看不太懂的笑意,伸手抚上周谨川的脸。温润有力的手卷过她的手,一寸一寸握在手心,“如果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吧。”萧鼎之一手一个,轻轻抚摸野物的头,在野物狂躁攻击前,咔嚓一声拧断了它们的脖子。我还在低头思忖的时候,老刘头已经推门进去了:“二柱子,二柱子,你在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