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锋哑然失笑,伸手揉一揉云缓的头发。苍宇将鱼收起来,见她生了气,就想着说些新鲜事哄哄她,“小师妹,你知道么?上次纠缠你那阿郎,我和他赌咒定下死斗,他竟当了缩头乌龟不敢来,本该咒誓应验暴毙而亡,听说他爹为了他去闯问鼎三关差点死了,我看他家人可怜,便解了咒放他一马,听说他家连夜搬出了苍蓝城,这小子真是个没骨气的。”谢睚摇头,“昨晚本就是我会错了意,给阮老板徒增烦恼。你说得对,以后你我二人还是莫要再过多接触的好,这样也不会再有什么误会。”燕翎顺手牵了一匹马,视线就黏在她身上,翻身而上,纵着马缓慢来到她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