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鬼面络新妇的口器触到短额负蝗腹部的瞬间,黑底蓝纹的重型机甲突然从树后闪出。忽然被点名的小林青鸟内心疑惑,下一刻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刚刚在观众席上看到的那个眼镜青年,也是一脸惊讶:缠绵悱恻的琴歌因着白衣公子沙哑嗓音的吟咏更加暧昧动人,俏丽妖娆的舞姬们停下了正在排练的新舞,其中一个傍在那白衣公子身边,嗔怪着说:“郎君这是思慕哪家的女郎,连姊妹们为您新排的舞都顾不上看了?”他把小工具整理好,把它们放在原来的位置处,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尖锐的小平刀,沈厌手一侧,小平刀划过他的腕骨,坚硬相触,肯定是有知觉的那一方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