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就是面瘫,能有刚刚那一瞬间的震惊已经很不容易了。蕾蕾又在那咯咯的笑,这稚嫩的笑声,让人听了心都要化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带走。”楚玉楼耸耸肩一脸无所谓,并且作势要走。宋珞秋啃完肘子,顺手拿过傅以恒的方巾擦了擦嘴,用一口清茶解了解腻,这才道:“小时候我记不太清是什么时候,我大病了一场,病好后我胃口大开,看见什么都想吃,我这身材就一日比一日圆润,后来,我便刻意少食,谁想就是瘦不下来。爹娘走后,哥哥娶了嫂子便愈发嫌弃我浪费家里粮食,不让我吃那么多,说是让我减肥,可是就算少食,我也未曾瘦下来。这身材就这样定了下来,你不知道,我有时候一天都不吃饭呢,但是嫂嫂说我敦实,少吃一天也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