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就止不住了。因着天大寒的缘故,卫莺体内未愈的寒疾又加重了些,显然是发起了烧。冷汗浸湿额际,在睡梦中,也似乎极为痛苦,意识模糊的说着胡话,大意就是让傅允滚,不想让他碰自己。佛龛上供着几尊小巧的金佛,佛的面容似慈悲又似威严,正沉静地俯视着跪坐在蒲团之上的老太太。皇帝叹了口气,感慨良多:“遮掩的确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是悄悄处理了,万一来日有人告状,闹出大的动静,说已经把人处置了谁会信?只会说朕包庇宫人,保不齐得追着朕骂个三五年。安平那个丢人现眼的都是到现在才消停,还怕什么?越是口口声声要脸的人,往往在世人眼里越是没皮没脸——母后说的果然不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