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人顿时大为光火,不过他还是强忍怒气:“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兄弟哪里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告诉一声。”“自然是输了。”他头顶的马尾晃了晃,话语轻松,“你跟金茹比不能真比,公主我可得罪不起,这不,小爷输了还能一见你真容呢,金茹这场赌注真不值当,对吧?喔,你和黛争是双生子吧?”鹤衣二话没说就把直哉带着一起去了,他一点都不担心鹤衣有什么其他的心思。两个人走得近不过是因为对方是唯一算得上玩伴的人,而小时候的情谊,在长大后的家族争斗中又能剩下多少呢?“行,那我回头考虑考虑。”秦东篱出了状元笔斋,离开了午马街,去了隔壁松生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