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是真看,傅嘉树却在意识到被她看的一刹那,心慌意乱地往水里钻去,有点儿犯病似的游了两下,抬头抹掉脸上的水:“礼拜天带你骑马去,让你看看我在马背上的风采。”一旁的吉野顺平表情看起来十分崩溃:“——真人先生!你……!”她虽然常年在昆仑清修,但毕竟也不是聋子,也听说过褚无咎那么一两分的事迹;褚无咎这些年在俗世十九州中合纵连横,占了老大的疆域,声名愈发浩大,光阿朝就不知听身边多少人说起他,很多人称赞他气质清冷孤绝、十足高华的谪仙风度,更多人称赞他性情处事公道温厚,虽名门高位,却绝非眼高于顶傲慢之辈,反而平易和善,于是更叫人心悦诚服。明明上次来,禁林对她的态度只是不冷不热,维持互不干扰的谨慎,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每根树枝都和她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