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昭走过去,托起她憔悴枯槁的脸,“我哥哥也与我一母同胞,他被你们的愚昧害死,我不该为他讨个说法?这孽障陪了你十几年,我哥哥陪了你十年,在你心中的分量,是不是用年头论轻重?”裴行昭不置可否。谢逢十受不了他那仿佛在看幼儿园宝宝上台表演的眼神,又低头拿起桌上的星冰乐喝了起来。在杨芳促狭的目光里,他想挣却又不敢挣的模样,只跟芦花较着劲儿,伸手抵着沙发就是不坐。偶或飞快地看一眼杨芳就低了头,盯着自己一双沾满了泥土的锦靴,两只脚的脚尖儿局促地挤来挤去。怎么可以这么麻烦……逛了两个小时了!竟然一件衣服都没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