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努力措辞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是,当初他在外头陪你疯,回来一群大儒大臣悄悄来给他上课,他对这些大人一直是恭恭敬敬谦逊有礼的。可等他当了皇帝、尤其是斩了咱们家那些仇人之后,突然就变了脸。少爷你是不知道,便是萧家人在陛下跟前都得陪着小心呢,和一年前相比完全判若两人了。”晚饭吃的披萨和可乐。顾明渊进门就见她萎靡不振,面上时有哀婉,他慢慢踱到榻边,抬手欲摸她额头,谁料她忙把他手推开,装模做样道,“表兄,你不能碰我的,你是我先生。”反正他也没办法离开这里,松田阵平会不会走上来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可能是近乡情更怯的原因,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第一次送出情书的怀春高中生,忐忑不安又满怀期待地等待那个最终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