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番是来下聘书的,卫莺妹妹要不要瞧瞧看,这上面写了什么?”孙氏拿手指了指脑袋,恶毒的接着道,“算起来,我那傻侄子快三十的人了,说话行事还像是六七岁的小孩,动不动就盯着一个地方痴愣愣的看,口水流下来还要别人给他擦。鄞都的人都知道这事,不愿意把姑娘嫁给他。不然倒让那小贱蹄子捡着便宜了。”她脑海里浮现出卫莺和一个傻子拜堂成亲的画面,越说越兴奋,吊梢眼里闪烁着快活的光。吃得很慢,不过嘴边还是沾染一些。啊?江启鸣苦笑:“你确定跟我走?我那边没有床,只有桌椅拼成的硬板,你就住在这里得了。”玉大师看着面前这个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男子以及他的小动作,面容依旧僵硬,但是内心里早已是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