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根子发烫,眼神一个游弋,避免跟他对视。纤白的脚丫子踩到地上,下/身某处的阵阵酸疼,让她又重新跌坐在床上。他还真是一点都不顾惜她。卫莺幽怨的想。扶着床沿重新站起来,洗了把脸,尝试着用帕子擦去脖子上的红痕。可颜色实在太深,根本就擦不掉,可以想见他有多用力。苏侨站在原处数秒,逐渐醒悟了些,他冷声质问:“程煜,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突然找上我,告诉我说裴砚找了一个替身,还怂恿我回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么?”如果云缓能够睁开眼睛,透过照进来的月光去看清连锋的面容,一定会惊诧的发现,此刻的连锋与白天的公仪镝尽管长相一模一样,神情气质却像是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