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得罪您,不过私下里给您使绊子,背地里抢一些您的东西,明面上从来不敢让您这个世子丢脸,”云缓道,“您仔细想想,云尧对母妃做了什么?去年中秋,下面的小部落进贡淡月石项链,父王打算分给每个侍妾,云尧对父王说,母妃并非凛族女子,不该戴这种首饰,结果呢?中秋之夜,所有人——就连五哥的汉人母亲都戴着项链出席家宴,唯独母妃这个王妃没有。”一字一句犹如夺命的荆棘灌入耳中,龙伯听后脸色忽地苍白,但也无法拒绝,他只好点头答应。顿了顿,夜蛾正道又在心里补充,前提是他们不惹祸的话。可黛争素来是有同理心的人,她做过私奴,到现在还是奴籍,没想难为他们,就说自己在府外等候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