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在宫门前的官员们有些摸不着头脑,忍不住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互换,旋即又低下头去,再次装起了木雕。梁修成愣了一下,“怎么站在这儿,我妈又为难你了?”“呃……我觉得就是像那种,教令院里的学霸学者和学渣学者,感情逐渐火热却因为毕业和延毕的原因戛然而止。多年之后学渣爬山的时候体力没了掉到了山崖底下,在山崖底下热心老爷爷的帮助下终于写出了论文成功毕业。最后他们再次相遇,干柴遇烈火噼里啪啦,真可谓是木叶飞舞之处火势控制不住——”胡桃按着自己多年的小说阅历随口胡诌了一个,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夏油杰逐渐黑下来的表情,意识到他和五条悟走的压根就不是这个剧本,但还是硬着头皮接着讲了下去,“最后他们一起研究出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怪课题双双成为了一代学术巨擘什么的,这样的剧情。”呛人的烟味儿顺着喉咙向下,刺激的薄荷味儿带着苦涩的烟草味滚烫着窜入肺腑,章遥说不出来话了,吐出来半口就开始咳嗽,蒋听没忍住嘲笑他,又帮他拍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