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净空突地心口错落一拍,冥冥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身边游过,他伸手去抓它的尾巴,却如同一颗白昼流星般划过,再寻不到。青年一呆,“这、这个……,我不知道。还可以这样吗?可如果从妖怪或者是精怪身上吞噬他们的血脉之力,自己的血脉紊乱,不就死了吗?肯定是不行的吧。”她都特地选了三米这个近而不亲近、远而不疏远的距离,就是为了能让这俩大男人能和谐融洽地挤在这小房间里参加告别仪式。“是。”陆雁临忍不住蹙了蹙眉,“补缺的那厮着实气人,交接军务时,那些正在着手的公务,他都挑毛病,恨不得全给他办妥了再离任,后来就要翻脸了,他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