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子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模模糊糊的主意,却也想考验长孙一番,也好分辨出长孙之后能不能成为周家下一个理事之人,他年纪已大,能不能经得住这逃荒路上的颠簸还不一定呢,若是他有个什么意外,好歹有长宁在,也不至于让这一家子人成了没头苍蝇。陈鹤征的指尖碰到温鲤的唇,他故意勾划了一下,又说:“我这个人,往好听了说是爱憎分明,说的直白些,就是偏执、记仇。当初,分手是你提的,让我不要再回来这句话,也是你说的,我没那么容易忘掉。”“……好的。”连忙把手里那张新榻放下,拿衣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李畴想到崔净空的吩咐,回道:“回夫人,奴才只是觉得自己也能搬回去,无非就是慢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