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嬷嬷大骇,连忙扑通跪下,“奴才不敢!”撂下手头的事,她站在堂屋探身出去,却见门外来了一个戴帽的男人不停弯腰作揖,脸上堆满笑,崔净空站在他身前不躲不避受着,面上没什么特别的神情,只稳稳接过他手里的喜报。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怪怪的?好像是从拿出字帖开始,到后面两人每日早上都要相处些时候,虽只是分工作画写‘寿’字,但待在他身边似乎早没有一开始那让人害怕的骇然。她说的自然而然,狄秋听得感动,心里却也泛起另一种涟漪。只是没来得及细品便被周围同僚羡慕嫉妒的目光打散,只得告饶的四下拱手,再请王爷赶紧休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