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邦客气地喊了声嫂子,把她领到旁边劝了劝:“嫂子,你不能跟着,会打草惊蛇的,这两天你就当什么事也没有,该做什么做什么,渔船上已经安排了我们的人,一定会尽早还你一个清白。”早餐之后,今天便是他们真正大比拼的日子。就在这附近的海边上,有不少水上项目,包括摩托艇,水上飞人,水上皮艇,还可以在海里钓鱼。“是。”秦昭然嘴角挑起了个洒脱的弧度,“都是些该死的东西,但因着一层血缘在,他们做得这些事儿,我和我爹,也确实逃不了干系。”接着王萱所熟悉的宸王夫妻、世子萧睿,齐王李诚及世子李佶,也都入了座,许崇父亲去世,母亲自诩为“未亡人”,从不肯参加这样的宫宴,所以他只身一人,坐在中间的位置上。萧睿在王家上首的位置坐下,中间隔着王朗和王恪还不知收敛,满面笑容地向王萱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