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是把他的自尊丢到地上去践踏,让他痛苦万分。他看着夏荷雨的目光都带着一丝愤恨,垂在两边的手捏成了拳头,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真的想把拳头砸在夏荷雨身上。“朋友,你在江舟哪来的朋友,男的女的,帅不帅?”电话那头立刻激动了起来。萧镜水已经无暇去管灵力化雾带来的异象,丝毫不不停留地盘膝而坐,进入冥想状态。安秀把手搭在玉盒上,摇摇头:「其实还是有点怕的。」毕竟原身是蛇妖,遇上除妖的法器怎能没有生来的恐惧?昨天她原本的想法也就是让法海不再拥有这只金钵神器,用这只能隔绝气息的玉盒把它装了再找个地方埋得深深的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