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能攀上宁安侯府,这到嘴的鸭子飞了,能不伤心吗?”她说着,忍不住看一眼站在墙角边好奇的瞪大眼睛听他们闲聊的余招娣。她对这宫女颇有印象,时至今日,那一双黝黑眸子的无所畏惧依旧深深刻在她脑子里。甚至偶尔一瞬间错眼晃神,会有一种“这才是将门之女应有之风范”的错觉。立即抓住宋清衍的手使劲摇晃,激动地说:“谢谢,谢谢宋知青,要是没有你提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寿喜堂内,老太太却听庄姨娘一直在说,庄姨娘早已不复以往的温柔小意,她跟怨妇似的抱怨:“妾身自从生了全哥儿之后,刘姨娘管着厨房就一直汤水不断,故意把妾身吃胖了。她还故意装病,引起老爷怜惜,不知晓她在老爷面前说了什么,老爷就厌弃奴婢了。自此一直不曾亲近,任凭妾身如何哄都没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