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陆水撒了个小谎,紧张起来。“与我同科。”张阁老笑容里的意味颇为复杂,“我涉及的学问,自认比较实用,领会了便学的扎实些,为人为官不会意气用事,懂得变通。包括下场考试、殿试的时候,也会针对主考官与皇帝的心思,调整答话行文的路数,投其所好。这说到底,文人得先出头,得到认可,才能去办自己想办的实事儿,是不是这个道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回去告诉你手下的人,此次将这些官员请来,只是为了严查京中内外的防务,不是别的。让他们放心,三天之后,我便放人!”“哥哥,我真的不是喜欢陛下。”少女开始了她的忽悠大法,“是这样的,我呢,前几日在宫里得罪了陛下,无意中看到了关于陛下一些不好的事,我回来之后,左思右想觉得不好,所以,这不是想写一封道歉信给陛下嘛,我怕有什么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