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身份,再加上儿子争气,扶正指日可待。云姬说着颇为惆怅地摸了摸托盘上的鲛绡:“唉,若不是这鲛绡太贵,我倒是想自己买下,奈何家底儿不够啊!也不知,今晚这鲛绡花落谁家呢。”“总而言之,安平的事,你别想着全推到我头上,她七岁到十七,你都是后宫独大的贵妃,不是没能力照顾管教她。这些细理别人犯不着深思,可你总该心里有数,我与你至多是半斤八两。再者,以后过来,请安、说说话也罢了,要是说门外的事,便不需再来。”太皇太后摆一摆手,“我累了,退下。”他自然是憋屈到了极点。几日之前,是门前车水马龙无数人曲意逢迎的托孤重臣,现在呢,人嫌狗不待见。“我打得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