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洲心里划过一抹苦楚,眼底的心疼装不下,快要溢出来:“如果你在我身边,我根本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傅太太哼哼一声:“如今上行下效,政府要员,军中将领多以跟老家发妻离婚,求娶进步女学生为荣,还说是为了江山爱美人,向陈规陋习宣战。这是把老古话:糟糠之妻不下堂。给丢马桶里了。把见异思迁,喜新厌旧,从马桶里捞出来,捂在胸口当宝贝了?所以不管你做得好不好,也没谁会管你是不是一旦离婚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们只想一件事,那个女学生能给他们带来什么?”“脸上怎么了,你长青春痘?”“也没有,只是不想被家里掌控。”一瞬间,陈雪妃的情绪略微有些低落,淡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