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彻认认真真地看着谢情,像一个对老师回答问题的小学生:“你是不是觉得,如果真的是厉鬼索命,为什么要等几年再杀人?如果两个人心里愧疚,也不至于愧疚到两个人一起自杀,更何况两个愧疚的人居然一起在学生们上课的时候自杀,不合常理。”五条悟不以为意:“不过就是肌肉,谁没有呢。”在经历过无数次抗争到遍体鳞伤的失败后,他逐渐学会了认命。就像话本子里说的那样人死后会投胎转生成另一位自己。“你小时候住的地方逛完了,我们可以出宫了。”秦东篱甚至不太想在这里多吃一顿饭,真遇到宫女太监,那和旅游景区还是不一样的,没有自有身的人,被压迫的奴婢,显露在表面上的麻木和无神,有亿点触动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