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一下子想起那天,那间昏黄霞光笼罩的书房里,那场像偷吃禁.果一样的亲吻。他不会忘记他半年里在潮湿漏雨的房中伤口的刺痒难耐,清晨返潮的令人作呕的酸味,想到下笔就会被戳破的劣质宣纸,自然也看不上黛争给他端来的,自以为是珍馐的长寿面,可笑的是他还要装作欢喜,与她嘘寒问暖。她侧头看向身侧的冯玉贞,脸上好奇之色浓重,做出两个指头对在一块的手势,小声问道:“玉贞姐,你和那个崔秀才果真……?”作为凌云意多年的好友,白及知道,他幼时爹娘替他定下一道婚约,是栖云城沐家的小姐,待他找上沐家时,却被那沐小姐一番羞辱,连沐家的门都没能进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