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同伴们也没有反应过来,在刚刚那一瞬间,他们似乎第一次看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人的灵魂,但也只有那短短的一瞬。卫莺快速换了身衣裳,撑着伞出门,她仍未施粉黛,步子不急不徐,往花厅方向而去。大病初愈,她脸上病容还未完全消退,模样有些憔悴,松散低垂的发髻只用一根素白簪子固定,更添娇怜破碎之感,美不自胜。浅青色袄裙,不媚不妖,清新灵动,让人移不开眼。“哈咿……理奈酱,真的没关系吗?”三浦春看着西宫理奈露出在外的洁白手腕上的淤青,担忧地道:“晚餐什么的交给我和京子酱就好啦。”她找了处钱庄,用一个灵石换了十两银子,一路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