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刚琢磨了一下,还真是,那个小孩八成已经不练跳水了,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运动员这条路难走,能练下来的人不多。顾白听到对方惦记自己的狗眼神冷了下来:“留在家里?哪个家里?不会是这个家吧,赵姨,你操的心已经够多了,就不用麻烦你,我的狗我能自己照顾。”王萱一手提着兔儿灯,一手提着莲花灯,心满意足。灯火阑珊,两个人在渐渐沉寂下去的河岸上漫步,沿河是狭长拥挤的草市,叫卖声、笑骂声、交谈声不绝于耳,尘世的烟火气息如此动人,在飘摇的柳叶上,在明灭的灯火中,在惊扰的涟漪里,都是属于世人的悲欢喜乐。多让人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