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赛还没开始,场面有点乱哄哄的,不过乱中有序,显然有人在维持秩序。擂台下有观战的席位,不过若同时有几场进行,那么要看别的场次还得挤来挤去,不如他们这个地方能一览全局。所以也有不少人并不坐那里,而是呼朋引伴的上树观看。武鸿烈顺势介绍道:“那边是刑堂的人,刑堂其实就是这么个名字,不仅是负责刑罚,平时门内有什么活动,也是他们负责。一旦有人闹事或者作弊,正好就抓走了,省事儿。”岑初月听到她的声音后才有所动静,慢悠悠放下手上的平板,懒散地不想动弹,伸手有些敷衍地拍了拍沙发:“坐。”沈昭喜欢这种信任,但又有点愧疚。他打算把钱都捐出去,用来偿还养父母曾经对他的“捐助”,他始终对养母说的那句话无法释怀,所以每个月的零花钱,他都很省着用,然后把剩下的捐出去。披发柔和了他冷冽冰寒的气质,显得他面色愈发苍白,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在烛光的映衬下,像是易碎的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