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不是修道之人,但王朗与王莼都是居士,日常耳濡目染,颇有些老庄飘然出尘、无欲无为的脾性,她并不会拘泥于外物,更不会在乎他人的眼光和看法,裴稹是为了救她,如果王萱因此而看不起他,那是忘恩负义。“忘了说,我们刚才的对话也在监控里。”田婉抬头,下巴戳了戳墙角的方向,“我们要求不高,道歉就行,看在舍友的情面上,既往不咎。”她躺在地上,任由热浪在身上吹拂,关上灯,关上空调,手机充着电,连着长长的插线板放在自己身边,以便随时打电话、接收消息,并随时保持满电量。秦瑜听见隔壁一个声音:“傅嘉树,你可真是华人孝子。让我兜过来兜过去,你很开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