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奚懵住,明显对哥哥的想法感到诧异与不解。终于,季倚危开始检查物品了,他先是捡起地上的绳索,然后开始仔仔细细地调查室内。格子间里,系统2333号尾巴边整理着游乐场各处的平面图纸,竖起一只耳朵关注着季倚危的调查动向。“……你想得出来。”萧鼎之没兴趣收徒,也不可能收徒。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松敞开裤腰带,血红的肚皮贴着地面,像一头还没褪完毛就被扒了皮的牲畜趴在地上全身痉|挛还未死去,两个粗仆打扮同样被开膛破肚的男人仰倒在旁边,对面瘸了腿的桌子边,女人跌跪在那儿,脸上被溅的血像一道狭长刀口,惊恐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