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虞峤虽然还被绑着,但也被谢情的虔诚感染,念诵道:“我必称颂您的名,如同称颂太阳。亚恩乌其尔,您是光明,也是黑暗。愿您护佑宴倾,如同您护佑亚德兰。赞美亚恩乌其尔!”赵酀一身黑,静静站在那里,映在这片黑白间,莫名有种肃杀的气质,却又因为流动的河水,因为天边的飞鸟,因为渐落的金红夕阳,这种冷硬渐渐淡去,反倒染上几分陌生的温柔缠绵,两厢融合,一切都是刚刚好。“那青禾你可以放心了,这两点我是绝对不会做的。”江云驰松了口气,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自己还不清楚吗?芦花不知其意,小心翼翼道:“怎么了?是担心哥哥吗?他肯定没事的!我一定把他照顾好,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