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缓在等着天黑,天黑之后他想去看看连锋的状况。齐心的心里其实很委屈,他根本没有藐视课堂,也没有不专心听讲,只是他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现在已经三十多岁,课本上的知识与他之间的关系比和他分居三年的老婆还冷淡。楚程见她这个样子,骂人的话统统堵在了胸腔里,大手一把将人扯出来。“今天如果不是我在场,你可能已经没命了。”夏油杰回想起今天她腰侧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当咒术师真的太危险了,高专每一届学生不超过三人,每一届的学生毕业后当咒术师的存活率也不超过五成……我不希望理奈你,也变成其中牺牲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