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又有你在,你是年纪最小的,无论做什么都会得到长辈们的支持,可以自由自在只做自己喜欢的事。”周谨川回头看他,眼眶通红语气坚定,“没有,思昂,我一直都只拿你当朋友,对你,除了朋友情谊,没有半点喜欢,这辈子,这绝对不会喜欢你的,我跟君泽真的已经有婚约了,所以,算我求你,别再来破坏我们的感情了好吗?”很多时候,一个人不会完全记得自己的委屈,可是身体记得,胸膛里拳头大小的心脏会记得。赵酀再笑,那双摄人的狐狸眼微眯,直直看着这样的余心乐,他用堪称是勾人的声音,不慌不忙问道:“余少爷将我捉来,要与我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