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萱垂着眸子,乌羽似的长睫投下阴翳,盖过了她眸中的那一点盛光,只是一个侧身的剪影,便能叫人见之难忘,思之如狂。王莼不情不愿地捡了信起来,一目十行,没发现有什么不同,都是些寻常的问话与安排,只是好像这纸比平时要厚一点,看起来有两张,用指尖去捻,却捻不起来。它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突破人类的认知,打破常规的定律。稍顷便有一药童打扮的孩子来开了门,矮小的身子用了些力道才将院门整个打开,昂首问道:“几位找谁?”顿了下又直接道:“神医他出去采药去了,今日不见客。”他不大高兴,踹了一脚钟茂的屁股,瞪着他道:“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