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平常不是很能说?”斐望淮乘胜追击,冷飕飕道,“因为你跟他差点结亲,所以你更听他的,平时懒得搭理我?”她们被迫一层层爬上去、被拖上去,被轰到高台中央,周围是圈几人深的坑,坑边立着无数火把,每一座火把边守着一个士兵,另有士兵牵着千百头牛和羊过来,他们粗暴割开牛羊的头颅,鲜血喷涌,像滚烫的血溪填满深坑,远远望过去,鲜血勾勒出一道蛮荒诡异的咒纹。那是一条有人臂长的小蛇,通体竹节般的浅碧色,鳞片光华,眼瞳大片是更深的深碧,中间一线细长黑色竖瞳,在阳光下慢慢扩大稍许。“我之所以一直在这里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