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篱隔着卫竞的手背,拍拍秦泰的头:“小伙子,你很有前途。”裴砚是小时候的哥哥,恩人的儿子,现在互相需要的情人。他们这样的关系本就不会太久,他不该给自己增添没必要的感情负担。“你佩剑上的灵玉碎了,我本来想把它修好,可惜无能为力。”沐闲闲将机关鸟放在桌上,把破碎的灵玉也取出来还给他,“如果你不嫌弃,可以把它作为配饰带在剑上,我加固了灵核,它很坚固的,无聊时还可以让它帮你解闷。”除了疼痛与绝望,中毒之人再无任何欢愉。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到了最后,便会转向了精神折磨,无尽地扩大那些阴暗而破碎情绪,吞噬掉一切正常的情感与思想,最终只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