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更惭愧了:“想不起来是何处疏忽……没殿下下令,奴才平日只盯着院里,没敢进姑娘卧房查探。今天半夜时候,奴才想把库房里那张舆图拓完,正点着蜡烛画到一半,姑娘忽然开了房门出来,我忙吹熄了蜡烛,听到她站在院子里说——”他说自己的安排,“因为公司的一些项目,我过几天正好要和蒋成山见面,到时候约个饭局,你陪我一起,再叫上你妈妈,就当是见一次家长,可以吗?”王缘亦笑着点头:“很周到。”“我妈这一生,出书都得出个系列,一本根本讲不完。”戈昔璇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她是通过男人上位的,在女性从政不算容易的过去,一路睡到那个位子。”